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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4日 当真正的公民 我父母辈中曾经流传过这么一个笑话。说大东亚共荣的时候,日本鬼子称中国人为“良民”;老蒋当政的时候 ,我们被叫做“国民”;新中国成立后,我们都叫“居民”。 什么?没笑点?好像也是。不过我们长沙话里面,“居”和“猪”是同一个音。 我没有任何贬低党的正确领导或者贬低包括自己在内广大同胞的意思。所谓笑话,难免有些牵强,都是某些人一时头脑发热拼凑起来的,只图活跃气氛而已。 我只是发现,在这个烂笑话里,不管是什么时候,我们都不叫“公民”。 抄了一段:公民的自然属性反映出公民首先是基于自然生理规律出生和存在的生命体。公民的法律属性是指公民作为一个法律概念,以一个国家的成员的身份,参与社会活动、享受权利和承担义务,应由国家法律加以规定。 记得小学的时候有门思想政治课,后来好像改名叫作“公民”课。估计学的东西大同小异,至于效果怎么样,现在当然可能还看不出来。 我只是觉得虽然法律上我们好像被称作PRC的公民,但是在“参与社会活动、享受权利和承担义务”方面,似乎做的还不够好。 参与社会活动,小时候基本上专指学雷锋。记得我小学的时候大家上街学雷锋,五六个人拿了一个打气筒,到处找人帮人家打胎。老外这里据说学生经常有组织的参加社区活动,有些家长也经常进行引导,我就看见过小孩子跟父母一起铲公共区域的雪。我室友暑期去公司实习,公司竟然还要求他进行若干小时的社区劳动(跟正式工作一点关系都没有)。老外这里的电视和报纸,有很多都只关注本地新闻。也许我们外人看起来有点好笑,因为这么做“太没有国际视野”,但是或许这也正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老外们对于他们身边这片土地的爱。不爱脚下这块实实在在的土地,怎么去谈爱心中那个有些抽象的祖国?如果对于身边的人和事缺乏基本的尊重,怎么证明自己的“爱国”? 至少从最近的情况来看,我觉得我们大概还没有准备好。从抵制家乐福到¥1000事件,我不知道热情参与的这些人更多的是出于爱国,还是出于一种说不清对象的恨意。往久远一点的年代说,我甚至可以大概猜测一下当年文革的情形。小的时候摔了一跤,妈妈会跺一跺地板,说你这个坏东西,害得我宝贝儿子摔跤。我看现在我们在做的就跟这个很类似,反正就是发泄一些怨气罢了。 台湾人大概花了十年的时间,终于弄清了“民主”和“民粹”的区别。不知道我们要多久。 4月16日 据说UCLA的同胞吃了败仗 也算是上了一课。 我记得小时候,一个年级两个班,经常进行体育比赛,诸如拔河之类。一般说来,不管哪边赢了,不免总会有一些言语上的冲突,甚至对骂,有时还会打架。最后一般是老师出面调停。 长大了,很少跟人吵架了,不过真要发起脾气来估计也不会讲什么道理。 很多地方,包括今天的UCLA,只要ZD分子,我方就大分贝的叫"Liar"。这个从旧金山保卫战就开始了。从我们的角度看来好像天经地义,因为我们从小就这么搞,也没出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战场变了,我们就要入乡随俗。 说了,媒体战是攻心战,攻的时候平民大众的心。在这个具体事例上,我们进攻的对象绝对不是ZD分子,而是大量单纯又比较简单的美国人民。今天我办公室还来了一个说话巨嗲的美国大闺女,嗷嗷的说暑假要去中国看奥运,好exciting啥啥啥。基本上,我们可以断定她不咋看电视,也不咋上网查新闻。像这种人,估计在米国还有不少。 他们对我们本身没啥敌意,拿传单的时候,我说“请支持奥运”,有些人都说sure。他们想,奥运为啥不支持,莫名其妙。 但是当他们看到一群中国人对一撮ZD分子大叫 liar的时候,估计心里怎么都会去同情“弱者”的。从他们大多数人学习数学的能力来看,他们对复杂事物的分析能力还有待开发,更多的判断来自于感性认识。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呢,我们人多并不是好事。 我们最好就是用胶布把嘴都封了,举大号的五环旗,美国旗,红旗也要,但是少一些,再竖几个标语牌,静坐。最好静坐的时候还下一点雨,别下大了,下大了观众就没了,媒体也懒得鸟你。人家来围观的时候,趁机散传单。如果围观人多,可以找个英语厉害的稍微演讲一下,大致主旋律就是制造悲情。 大概这样应该会比人海战术好。 真正的民主,其实哪儿都没有。但是外国进步的一点就是,它有一个言论自由的外衣。婊子披上个白布都可以扮修女,只要会包装,至少不会吃亏。 4月15日 今天上街试了一下 我知道我不会画画,不会写字,英文不好,也不会设计排版,所以我只能冲在前线发传单。 早上11点赶到学校的书店,不久就找到了组织。本来看名字,我以为我的上线是个小伙子,结果我惊喜地发现竟然,竟然是一个超cute的ppmm。寒寒寒,今天走运了。看了一下他们印制的传单,还不错,没有什么情绪性的话语,还配了精美的图片,主题也比较没有政治性。 我跟上线姑娘聊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小伙子加入我们。sigh,跟这些本科生在一起,我发现自己还真是老了,哭一个。 然后开始发吧。有些紧张,散传单的时候要说些请支持奥运之类的客套话,结果我还有点结巴了。而且我发现长得不帅是个大问题。对面的cute mm发传单,别人都笑嘻嘻的收了;而我这边,摇手的跟收下的只有一半一半,自尊心大受打击。 我个人观察,很多老美小美都没有进入状况。也许我们这里是小地方,大家不太热衷政治,很多人都笑嘻嘻的,说支持奥运,很好啊 :( 我估计他们都不咋看news,也不晓得tibet是个啥玩艺儿。当然可能也有人不太感冒的,摇手示意不要,不晓得他们是anti-China, 还是anti-politics,但愿是后者。 过了几十分钟,下一班人来交接了,我就闪人了。 嗷嗷,其实我有些觉得打搅了一些人的平静生活,真不好意思。 4月13日 我是一个聪明的小伙子 今天成功地偷窥了别人的隐私,因为我是一个聪明的小伙子,也是一个心理变态的小伙子。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人的欲望确实是无穷的。 我每天不做正事,不搞研究,不搞锻炼; 我国难当头,却只会每天对天发呆; 我有作业要做,结果拖到最后决定不做了; 我想找个老婆,最后决定不如像疼老婆一样的疼自己。 接下来两个星期都有游行,想一想就身心疲惫。身处抗击鬼子的第一线,我还是觉得中国人在这里有点唐吉坷德战风车的悲壮。 4月11日 转一篇文章信源:关天茶社|编辑:2008-04-11| 网址:http://www.popyard.org 我 们国内的大多数人,可能不明白世界各地的外国人,其是西方人,在西藏问题上何以那么普遍地抱着对我们不友善的态度。一两个、三五个、十个八个外国人不奇 怪,凡事都有不同意见看法么,但若是所有人(普通百姓,未必政客)都反对你的一件事,一面倒,就应该探讨怎么回事。我说“所有人”,是说占压倒多数的人, 您不必非得指出几个例外来,我知道有。 以 前我也不大理解是怎么回事,去年十月到尼泊尔的加德满都,我明白了,应该说我被惊着了。在加德满都的书店,准确地说,是外国游客集中食宿的那个区域的书 店,几乎占三分之一的书是关于西藏的,文化、宗教、民俗、山川风物,各方面,占据书架的各层,占据店堂中央的桌面,占据窗口;开本有大有小,有厚有薄,有 文字的也有画册,有新书,有旧书,铺天盖地。这个区域所有的书店都是如此。大多数书都不是直接鼓吹西藏独立的,它们讲述西藏多么美好,多么丰富,多么超凡 脱俗,多么洁净神圣……,共同营造出的却是一种隐约的遗憾气氛,那是种恨见西藏属于中国的气氛。我不记得见到了讲述农奴制下的贫穷、野蛮状况的书,不记得 有讲述贫民怎样被剥皮挑筋、怎样驮负领主翻山涉水、怎样吃喇嘛的屎当药的画册,也不记得有关于五十年来西藏发展的书。假设你不是个中国人,假设你对于西藏 所知是一张白纸,你就会毫不出人意料地被这些众多的书,浓浓地画上了一幅画。 有 人指责西方媒体违背了新闻的“平衡”原则。首先我得恭喜这些朋友,已经超越了单纯要求新闻“真实”的层次,知道要求“平衡”了,所谓“平衡”就是不光要讲 这方面的话,还应该讲另方面的话。但是,有根本的一点这些朋友没搞清楚,就是这个“平衡”并不能指望由某一家或者某一阵营、某一利益集团的媒体来保证提 供,而是要由所有的媒体合起来保障提供的。要是某一方不发言,或者为了什么原因只想回避某话题,却要求另一方具有“平衡”良心,那叫“与狐谋皮, 狐相率逃于重丘之下”。 我 不评论这次事发后我方媒体的表现,我说的是,我们的宣传部门需要深刻总结经验,仔细看看为什么西方人对我们在西藏问题上的偏见那么深而广。没错,他们早就 被洗脑了。西方人到处旅游,而且人文旅游风气甚浓,他们来到尼泊尔、印度这些西藏流亡分子集聚的地方,他们需要阅读,来为自己的西藏之旅做准备。他们接触 了那些书,可能还接触了那里的流亡藏民群落,他们和旅伴交换心得,然后把获得的印象、知识带回家去,告诉亲友,也可能继续关心这题目,还可能接着发表他们 自己的文章或书籍。这一类的作品就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几乎完全没接触来自另一方面的讲述。要知道大多数人不是研究历史和文化的专 家,也不在拉萨居住工作,而是从一般的肤浅阅读和视听来形成某事物在自己脑子里的印象。传播学上说,无知者容易被舆论所影响,这里“无知者”是指在某个领 域并非专家的人,没有贬意。要是对于无知者,宣传的平衡在一开始就没建立,那么宣传效果便是不折不扣的洗脑。西方人总爱拿“洗脑”这个词语来批评别人,其 实他们自己被洗脑的程度往往是惊人的,不然,就不会有最近美国警方从某邪教营地救出多少多少名陷入群婚的妇女们这种事情发生了。人被洗了脑,就如马屁股烙 上了号码,很难改变。 现 代传播学研究最发达的是美国,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由陆军部拨款进行的战时宣传研究和实践(针对两方面受众:敌和我),战后获得飞快而广泛发展,形成了很多成 果并且早就应用到政治和社会生活中了,比如竞选,比如民意调查,比如某群体某诉求的造势运动,等等。过去老说共产党人会搞宣传,错啦,这地球上顶级的宣传 高手是美国人,他们可以把一切都做的好像那么开放那么自由那么可信,而实际上卓有成效地传播散布着他们要传达的资讯。您完全不需费心指责某个西方媒体没说 完全的真话,因为传播学上有个基本的知识,就是媒体编辑履行“把门人(gatekeeper)”的职责,他的工作就是让什么刊登出来,不让什么刊登出来。 所 以关键的问题在于,要打破一统天下,要有别的把关人,让那些被卡掉的东西也有机会披露出来。这适用于新闻类媒体,也适用于平素的出版、教育、文化交流等所 有这些传播媒介。美国人搞文化和意识形态侵略是很舍得下功夫的。早在80年代末期,驻京美国大使馆新闻文化处就每周请北京的中国记者们去看一次电影,电影 放完后,记者出来走到走廊上,就遇到一大堆免费赠送的书籍,多数是中文的,印刷精美,内容关于美国的历史、经济、文化、制度,没有明显直接的政治内容,但 是作为一个那时过来的人,我必须承认,那些书所起的潜移默化的作用,恐怕难以充分估量。 我 想说的是,这次西藏的事情发生,全球华人都被西方媒体执拗的偏见激怒了,但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有市场,是值得我们研究的。宣传战略上,不能够我们不愿意说 的题目就躲避退缩,就唯恐哪一句说错,就严审以至于严控。应该让多角度的话都出来说,营造一个施加于受众的整体印象,即所谓“全图(whole picture)”。要在长期而耐心的宣传战中扭转劣势,需要脚踏实地的工作,而不仅仅是愤怒和严正声明。改变不平衡的舆论战,不能寄希望于别人的“友 谊”和“良心”,得自己下大力气、用大智慧去做。(文/张小路 ) 4月7日 也说韩国mm 昨天晚上从芝加哥回来,大巴上有四个打扮入时韩国妹妹。四个人一个一个从我的位子旁边走过,所以我算看得比较清楚。感觉上她们的眼睛大小跟我是应该一个数量级的,而且好像脸形都怪怪的,不如我们中国mm好看。算上这几个,我在美国看见过的韩国mm真的没一个算得上美女的,倒是我们系那两个大师姐平时朴素低调,中规中矩,却有种东方女性的味道。 不过说实话,车上这几个mm的着装到挺能吸引眼球的。细细一看,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里面一件长的,外头一件短得夸张的小外套;下面就是一条小短裙加厚厚的黑裤袜;然后脖子上手上还可以挂一些七里八里的东西。所谓的韩流也就如此这般吧。 不过咱中国泱泱13亿人,竟然一时之间哈韩族无数,真是奇怪。 4月2日 诉说闷骚一把 有空去找朋友们诉说, 别总对着老天说自己很难过; 有时间也听听朋友们诉说, 然后才知大家其实都很脆弱。 有空去找姑娘们诉说, 告诉她们为何你如此着魔; 有时间也听听她们的诉说, 找找自己今天又做错了什么。 有空去找父母来诉说, 了解一下到底什么是生活; 有时间也听听父母的诉说, 想想自己一生该怎么度过。 有空去找孩子们诉说, 教他们身为天使就不应堕落; 有时间也听听他们的诉说, 猜猜他们来到这世界 究竟是福是祸。 有空也要找自己去诉说, 因为越长大 越觉得他人不可捉摸; 有时间也要听听自己的诉说, 要不然怎么知道 这个家伙原来还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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